“贤弟不必如此”,何思问笑道,“入京之路虽遥,于你我人生之年不顾须臾尔,来日我等定会再见,唯祝贤弟乘风顺水,通路亨达”。
秦鸣鹤不敢再坐着,抢在路迎前面给两人斟满酒杯,何思问看他如此,笑着摇头,酣饮而已。
等秦鸣鹤落座,王秋站起身道,“酣畅淋漓引人陶然而醉,愚兄值此盛况,便也拙作一首,诸位以为然否?”
众人莫敢不从,都是拍手叫好,秦鸣鹤拍的最响,他巴不得王秋一直吟,最好吟到散场。
“九衢风雪冻凝尘,独自冲寒不负身
玉兔捣成青鸟恨,银蟾飞作白榆人”
郑、何、路三人都是大声叫好,秦鲁两人则是慢了半拍,特别是秦鸣鹤只是随大流鼓掌,一点也没明白何意。
路迎推了鲁震一下,叱道,“你即便是要走,也不能不酬谢王兄之祝,快快起身,当与王兄饮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