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妆出了酒楼缓缓摇头,秦元墨拉过一边马儿快步地带着她往马厩之处走去,“你像是不喜欢那人的言语?”
“只是觉得说的略过轻浮。”许红妆耸肩道:“说书人就该说些义愤填膺之事。”
未走多久见到了马厩,由着秦元墨出手征用一匹好马。
他见着许红妆动作利落地上马,眉间里却还是有些担忧,嗓音跟着放轻诸多,“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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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妆傲然地回头看他,带着一分生动的笑,“我可也是曾经将军的女儿。”
那带笑的眉眼里熠熠生光,如是一团月光落在那清丽的双目里,秦元墨看着一愣,等回神时候她已经骑着马往前快行了几步,此时朝他看来,严声吩咐,“你先去给我父亲送信,我在城外等你。”
话音刚落,马鞭便打下了,马儿吃了一痛,朝城门那处飞快奔去。
秦元墨对许红妆这有些兴奋的举动略有些无奈,这一出城可就是个严重到不能欢乐的事,她怎敢这般欢喜?
却也知晓留信的重要,便寻了铺之拿了纸笔写下一封简短的信件,再拿了钱给这铺子的主人让其送信。
出了城门时候,那姑娘手中摘了一条树枝,上头结出了好看的浅紫色小花,许是听到了马蹄声便抬头朝他看来,扬了扬手中的树枝道:“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