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在鲁国,已经入太庙当职了。鲁国来了重要客人,大多都是由他编排礼仪,迎接贵宾的。齐国君臣来鲁国的时候,都是由他编排礼仪的……”
方基石趁机在一边介绍道。
此时的孔子,傻笑了两声,又低头看书了。
“学礼又不能救世!学什么礼呢?礼!只是行为的一种规范,只是教导那些傻比的!约束那些坏蛋的!学礼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救世良方!……”
苌弘还想趁机说几句,开导一下执迷不悟中的孔子。可是?他看见孔子又专心读书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别人没有听见,你再说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起作用不如不说。
孔子并没有不理苌弘,并没有把苌弘的话当耳边风的意思。而是!他太投入了。
在周藏室的古籍中,他终于找到礼的来源和礼的目的和意义。他心中的疑惑,也在慢慢地解开。此时方基石与苌弘来找他,叫他去吃饭,他的心还没有从书中出来。所以!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傻。
“你还吃不吃饭啊?”方基石耐着性子问道。
孔子又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方基石,说道:“吃饭!吃饭!自然要吃饭!”
“那你就起来吃饭!我们等着你一起吃早餐!”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