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人,他来到于谦面前,唰的一声拉下围出。他面露正色,眼含笑意和感激,说道:“于谦先生果然是守诚信的人。”
这位大汉正是与于谦洽谈的东突代表,阿迪力。
看到他,于谦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他说道:“你要的东西,一样不少,我都带来了。”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七辆军车。
阿迪力举目看了一眼,点点头,随后向手下人使个眼色。二十多名大汉一拥而上,准备检查车内军火的数量及品质。
谢文东猛然伸出手臂,将众人拦住。
阿迪力一愣,满怀疑问地看向于谦。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地笑道:“于谦先生,你太多心了,你讲信誉,我们自然也不会食言。”说着,他从身后背包中拿出手机,边拨打电话边说道:“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将剩下的余款转到谢先生的帐户上!”
于谦摇头一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顿了片刻,他继续道:“我们换个地方交易。”
阿迪力茫然道:“为什么?”
于谦说道:“我觉得,这里不安全。”
阿迪拉笑道:“于谦先生,你太多虑了,我们刚刚侦察过,边防军在短时间内不会通过这里。”
于谦仍然摇头,坚定地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并不安全,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直觉。”
见他如此坚持,阿迪力也有些为难了,虽然他百分百地相信,此处绝对安全,但于谦若硬是坚持,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时,那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大汉来到阿迪力身边,用新疆话低声说道:“阿迪力,时间紧迫,我们不要和于谦争辩,就按照他的意思做吧!”
阿迪力点下头,问道:“于谦先生想去哪里交易?”
于谦道:“只要能离开这里,又是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就可以。”
“好!”阿迪力爽快地答应一声,说道:“于谦先生请带上你的人,随我来。”他转身刚要在前带路,于谦拉住他,说道:“阿迪力,让你的人在后面断路。”
“断路?”阿迪力明显没明白于谦的意思,后面又没有追兵,自己断什么路嘛?
于谦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让你的人将汽车走过所留下的痕迹处理干净。”
阿迪力叹了口气,即佩服于谦的细心,又暗笑他太谨慎,本来自己就够多疑的了,可和于谦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在阿迪力的引导下,于谦的车队开过明铁盖进入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山区深处,而东突那二十多号人都留在车后,仔细打扫汽车轮胎残留下的痕迹。人工的处理,加上山风吹起的层层浮雪,很快将汽车轮胎的印记添平。
阿迪力坐上于谦的汽车,带众人走出不下十公里,直至积雪过厚已不适合行车为止。
此处为一山坳,三侧高峰,积雪比别处厚许多,最深处可达到两米。阿迪力说道:“于谦先生,我想这里应该算是绝对安全了。”
于谦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他们这边刚开始谈,明铁盖那边却已大乱。张繁友引来边防军五百多号人,由其团长亲自率领,天上有战斗直升机,地上有装甲车,浩浩荡荡乐向明铁盖。
按照张繁友所说,东突份子聚集于此的人极多,众士兵都以为有场大仗要打,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空荡荡的,别说东突份子没看到,连鬼影子都未找到一条。
自己兴师动众的来了,甚至还动用空中力量,结果只扑了一个空,团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眼闪烁着蓝光。似乎也感觉到团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正常,张繁友皱起眉头,故作深沉地说道:“真是奇怪,东突的人是应该在这里的啊!”
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于谦和东突份子交易的地方明明就是明铁盖,可为什么自己到了这里,却一个人都没看到呢?若说东突份子狡猾,没有出现,那于谦呢?他和他的一千兄弟以及那七辆军车总不至子凭空消失吧!
张繁友想不明白,他越想不明白越着急,越着急就越头晕。
第十二团团长是个高高瘦瘦的三十多岁的汉子,面膛暗红,脸上棱角分明,相貌威武。听到张繁友的嘟囔声,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说道:“事实证明,这里并没有张中校所说的东突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