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笑道:“不叫你小孩子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混进院子,还想绑我?”
她将麻袋踢开,托着腮看着他问道。
黑衣人露出洁白的牙齿,朝她笑了笑,神情又立马塌了下去。
他看向院外道:“我的师父想见你,让我来请你。”
“请?”时霜无语道,“你这是请的态度吗?”
黑衣人傲娇地抬起头。
“我请人一向都这样,再说了,大半夜,你同意去,你男人也不同意啊。”
“那确实。”谢烐再问,“你师父是谁?”
黑衣人正了正身子,自豪道。
“我师父那可是响当当的漠北神医!”
“前几天也有一个人装漠北神医,但是死得很惨。”时霜手指微动,她很急切找到神医,但不是没脑子。
有个人说神医,她就信了。
提到假冒的神医,黑衣人生气地握起拳头,不满道:“不要拿我的师父,跟那个骗子比!你去不去?你不去,你会后悔的。”
时霜把麻袋再次给他套上,不顾他骂骂咧咧。
转身坐在谢烐身边,与其商量了一会儿,她唤道:“栀子,让姚朗把院门打开,你再去泡三杯茶,一会儿有贵客到。”
院门敞开,忽然,从夜色中走出一个老者。
他拄着拐杖,抬头看了一眼牌匾,缓缓跨进门槛,“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