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讨厌到根本没仔细看,连婚礼都没怎么办,只是打了结婚证,让两家人坐在一起喝了几杯酒就匆匆离开了,说是要回公司处理紧急事件。
当时她的心就一直揪着。
她不觉得那些讨厌与排斥是假的。
于是在相云灯嫁过来以后,她都不敢面对对方,生怕儿子过得不好,会怨她。
现在又听见外面传的满城风雨的,再加上白嘉言转述过来的那几句话,更叫她觉得她儿子在这里受了大罪,再也按不住心里的担忧与后悔,赶紧和老公一起来到了傅家。
其实她心里也隐隐包含着些许对白嘉言的怨怼,怪这小子拎不清,怎么好端端的,非得介入她哥哥的婚姻里面,当什么不好要去当小三。
哪怕不是小三,也对这两个人的婚姻造成了不利影响。
“我觉得还是先分开吧。”相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