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之宁把这句话转告给沈月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房间里已经没有百里芸的气息,徒留百里敖一个人,犹如枯树一般坐在凳子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荷包。
沈月白跟着叶之宁走进房间,拱手对着百里敖鞠了鞠:“晚辈见过百里宗主。”
百里敖没有回应,双目空洞的看着手里的荷包。
要不是还能察觉到他的一丝呼吸,叶之宁都要怀疑他已经嘎了。
两人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百里敖开口。
好半晌儿,快变成石雕的百里敖僵硬的抬起头,枯败的双眸看着他们。
“芸儿走了。”
他的声音已经只剩下气音,叶之宁看得出来,百里敖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淡声问道:“百里宗主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按照百里敖在意女儿的程度,百里芸消散的那一瞬,他就会跟着去,而不是强撑着一口气等他们过来。
“望仙宗……”百里敖费力的说道。
叶之宁:“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百里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他颤巍巍伸手把早已放在桌上的玉牌推向叶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