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郡守,你该不会想囚禁我等吧?”一个校尉阴阳怪气的问道。
凌郡守走进厅堂,先是拱了拱手,说道:“诸位说笑了,无缘无故,我囚禁尔等作甚?莫非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呵呵。”
厅堂之内,摆了宴席,凌郡守说着,端起酒杯,笑道:“老夫请诸位过来赴宴,实在是出自一片好心,来,大家随我满饮此杯。”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举杯。
他们进来的时候,都被卸了兵器,开始的时候并不在意,但喝酒喝到一半,凌郡守却调了一队人马。
厅堂周围都是凌郡守的人,谁也逃不出去。
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凌郡守,我伍狂人是一介莽夫,不像你们文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你把我们叫来,又不让我们走,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的伍都尉拍着桌子,吹眉瞪眼的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即便你要杀了我,我老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刚刚在寒山别墅搜出了一份花名册。”杜蘅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册页,同时目光扫视众人,看着众人的反应,“这份花名册上记载的都是隐太子的旧党。”
“寒山别墅?那不是袁长史之前的别墅吗?”
“隐太子?什么意思啊?”
“莫非怀疑我们跟隐太子勾结?”
“喂,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伍狂人怒问。
杜蘅不慌不忙的道:“我叫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