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儿子!
就算是死,他们也想知道,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见盛新月神情莫名,庞父连忙又道:“你放心,我们肯定能……”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深深地喘了口气,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字,“——接受。”
他们相信法医,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们儿子的身体都已经化做了白骨,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恐怕也只有盛新月能完完整整地说出来。
他们知道,儿子肯定遭遇了极端痛苦的事,所以连死后都不愿意想起。
可是为人父母,在孩子当时遭受痛苦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甚至他孤零零的被埋在篮球场下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发现,自责和痛苦的情绪几乎将他们淹没。
于是在好不容易寻回儿子的尸骨之后,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曾经的遭遇。
就算真相注定残忍,但他们还是如自虐般,试图用这极端的痛苦来减轻一丝自责。
他们不敢问庞夏。
就只能问盛新月了。
既然这样……
盛新月抿了抿唇:“你们跟我来吧。”
从休息室出去的时候,三人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陆丰年。
“陆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