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成什么了?
无忧子叹气,“是你师祖和师父授意他这么做的。”
“……”这句话对阿璃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瘫回床上,失神道,“我不懂。”
她是真的不懂。
而且要试探她能否经受住考验,为什么偏偏得是度师叔?
无忧子说道,“你师祖和我早已认定你定会是夜幽冥的命门,能彻底降服他的只有你,但让你一个小姑娘去做这种事,太过冒险,如果将法宝和息壤都交给你,你却被魔吞噬了心,对九州来说更是一个祸害。所以我们决定主动让你的心魔苏醒,释放对它的束缚。”
阿璃在听他说话,她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问了。
“但你对问月门有着亲人般的感情,如何才能让你感到绝望,让心魔觉得有机可乘,趁机苏醒?想来想去,唯有你度师叔可以办到。”
“为什么是他?”
“你那样喜欢他,我们都知道。”
“……”她不是暗恋吗?怎么谁都知道她喜欢度师叔?
无忧子说道,“而且当时我在闭关,维护法宝,所以唤了你度师叔来,只是他并不愿意。”
虽然阿璃已经不喜欢他了,但至少曾经喜欢过,听见这句话,阿璃竟是瞬间得到了释怀,仿佛是在将自己的年少爱慕画上了一个很美好的句号。
“他说这么做对你太过残忍,但既然要让心魔出现,就一定要让人陷入巨大的痛苦中,隐藏深处的心魔才会出来,伺机将你吞噬,让你化魔。”
阿璃怔然许久,才道,“是。”
五年前她带着息壤仓惶出逃,躲进山洞中痛哭,心魔悄然而至,差点令她化魔。
可最后她熬过来了。
“如果我没有战胜心魔,那我……”
“那你也会死在师父的手里。”无忧子的眼有愧色,满是怜惜,“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这么多年都无法净化你的心魔,只能压制,却对它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