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把毒解了。”
“怎么解?”
易向古温和地看着阿璃,拨着她银白的头发,说道,“上古有一法,兽毒属阳,以阴调阳,便能将它化解。我的血自然是不行的,所以需要我易家女辈的血,方可解毒。”
阿璃终于明白了,冷笑起来,“你接七婆婆上山,就是为了取她的血,根本没有什么爷孙情,你至始至终,只是想要她的血!”
常人取了血就好,可易向古为了掩盖真相,不但取她的血,还要她的命。
狠心至极,完全没有亲情可言。
不,甚至是没有了半点人性。
“将血给我吧。”
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冷厉,阿璃一惊,翻身要滚下床。
这一滚,易向古也同时挥手,阿璃人已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但双目所见,却不在房间里,而是一间密室。
密室不见门窗,四面都是显得冷冰冰的石墙,就连她滚落时的声音,都有回响。
阿璃骇然。
易向古的面色依旧慈祥,“我是你的爷爷,你就当是在还我的养育之恩吧。”
“我……呸……”爷爷个锤子!养育个屁!
此时的唾骂没有半点作用,阿璃的手脚都断了,连动都动不了,更何况是逃走。
易向古取出一把利刃,再次划开她的手腕。
血顿时涌了出来。
如流水淌着。
易向古用一只玉碗盛放,血色鲜艳,在白玉碗中更是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