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知道自己到了进入这个世界以来最危险的境地,没有生死搏斗,没有险象环生,只是他的心,没了。
怎么办?
自己在哪?
梁山看到一群群肥硕的鲤鱼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黄河鲤鱼吗?这是黄河吗?
黄河是母亲河,是为有情。黄河决堤泛滥,人民流离失所,是为无情。
对,就是这感觉。
梁山把念头定在这黄河水当中,体会黄河介乎有情与无情之间的玄妙感觉,记忆与情感的流逝顿时阻住。
念头如流水,抽刀断流水。
梁山把念头关照,整个状态就保持在那。
没有进一步恶化,念头、记忆还算清晰,梁山微微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柳乘风!梁山恨恨地想。
如果祝轻云也忘记他,要了结与他这份因果,梁山心甘情愿。对照他的前世,他今生遭受这些,原本也是应该,可你柳乘风算哪一根葱?管得这么宽?
特别是老小子打娘子祝轻云的主意,这点让梁山分外受不了。
白骨台石门内,隐隐传来柳乘风惊天怒吼声,神府内立刻浮现出柳乘风衣衫不村几乎赤身裸体的狼狈逃跑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