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战争?”
普利策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好啊,你要战争,我们便满足你!高傲的施密特先生啊。你莫非以为你所倚仗的护卫队还有五千人吗?比尔里的战果还没有传到你的耳朵里吗?还是你已经知道了,却仍旧装作不知,想来这里虚张声势、唬住我们呢?”
普利策的话语好像一把把钢刀,在施密特的心瓣上一下一下地斩落,割出见血的伤口……也不晓得施密特是真不知道比尔里渔场的战果还是其它。总而言之,在普利策等人的眼睛里,施密特如今的脸色正在一个劲地变化,一会儿变白、一会儿发青、一会儿血红、一会儿黑沉……精彩不绝!
等到变了好一会后,施密特才重新抬起头,一双眼里全是一根根扭曲的血丝,眼眶仿佛裂了开:“你……胡说八道,我的护卫队有四千多人,装备都是最顶尖的,而你们派去的保安军满打满算不足一千五百人,两者相差悬殊,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怎么可能!啊!?”
他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变得沙哑难闻,就仿佛是一头负伤的狮子,尽管已然强弩之末,但张目须发也要捍卫自己王者的地位。
“哎,明明是事实,却不愿意面对!明明是失败,却不愿意承认!施密特先生,你呀……太让我失望了!”
普利策嘴里啧啧,拉开椅子径自走到窗边,指着下面:“你看一看下边的战马吧,若不是你的护卫队大败亏输,这种神骏的异种良马,又怎会落到我们的手里呢?”
普利策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勾引着’施密特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他三步一摇晃地行到普利策身边,顺着对方的手指,向窗户外望去。
在三层木楼的后边,有一片雪白如盐的空地,一匹高大神骏的马匹正绕着一根粗大的桩子,焦躁地来回踱步,若不是其颈脖上绑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只怕它已经扯断了羁绊,向远方奔驰而去!
不需要第二句话说明,这就是护卫队才有、独一无二的梦魇大马!
施密特一脸灰败,两只偏黑色的眼瞳已然失去了焦点,普利策悠然地斜倚在窗边,歪着头,十分享受地欣赏着施密特失魂落魄的倒霉模样。
“真、真的是梦魇骏马,真的是……怎么会!”
施密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嚎,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是牙关在磕紧,很显然,施密特在努力控制着即将失控的情绪,而他抓住窗台的双手。手背上也迸出了无数条青筋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