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宝很少见莫云清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他突然恢复了一点意识，只是大部分仍是迷茫，小宝喃喃地说：“你们在讲什么，在讨论什么？”
两个女人都不回答他！
她们在紧张的对峙着。
是身体战更是心理战，任何一个疏忽，就会有人占下风，就是生与死的考量。
珍珍继续装可怜，弱弱滴说：“莫大美女，我也是想救方小宝的，但是那蛊，我实在、实在是解不了，那太……我真的忍受不了，除非，还有一个方法……”
莫云清又在胳膊上用了下力，这次可能是激动的。“什么，还有方法？快说，什么方法？”
珍珍猛地被勒疼，咳嗽了两声，才在莫云清的催促和威胁下继续弱弱滴说：“除非，除非我把这个蛊传给另外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和方小宝结合，那蛊就完全转移到了另外人的身上，我呢，我呢，就有力气，有能力，帮方小宝解蛊了。”
紧接着，珍珍又突然恐惧地补充了一句：“可是不行，那样太残忍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莫大美女你……”
方小宝睁大眼睛，木然地看着莫云清的脸，看到莫云清的脸上毫无犹豫，清晰地说了一声：“没事，我做。”
珍珍好像看到了怪物一般，嗫嚅着说：“莫大小姐，你可想清楚了？这蛊的转移，是彻头彻尾的。也就是说，给方小宝解蛊的时候，原本该有多痛苦，你就得多痛苦，折磨到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才能香消玉殒，然后，方小宝的蛊才算是解了。这个……”
莫云清没有让珍珍再说下去，而是扬起了手，慢慢地放开了勒住珍珍脖子的那只手臂，缓缓而坚定地说：“我再说一次，这个事，我做。我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