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瑾今日出府并未让人发现,而是直接翻墙出去。
他要去见江珣析,此时江珣析被关起,若是被人知晓他关在何处就不大好,于是陆砚瑾将此事给隐瞒下来,倒是委屈他竟然是翻墙出府的。
一直在牢狱中待了许久,陆砚瑾才从江珣析的口中问出所有的事情。
看着眼前遍体鳞伤的江珣析,陆砚瑾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是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看在你曾经效力的份上,此事了结,本王会善待你的家人。”
江珣析得到想要的结果,终究是放心下来的轻笑,“多谢王爷。”
一直以来,他所求的也不过是这些,只是苏妧的出现是始料未及的,也是他算好的事情中唯一出现偏差的地方。
但若是重来一回,他并不后悔遇见苏妧,与苏妧在船上度过的日子,是他这二十年来无数不多的色彩。
陆砚瑾对江珣析生不出怜悯之心,或许可以说,他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任何人都不足以激起他的心,唯独苏妧是那个例外。
出了牢狱骑上马,陆砚瑾感受着寒风从脸上呼啸刮过的感觉,只是这股的刺痛却并不如心中的刺痛来的要快。
心头倏然一紧,他握着缰绳的手一顿,而后手中的马鞭甩得快了一些,马儿不管不顾的朝前奔去。
从安本是用着一样的速度,然而看见王爷倏然朝前头去,还有些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得也学着王爷的样子,风刮在他脸上更加地冷,从安冻得浑身都在瑟缩。
好在回府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动作也很快。
陆砚瑾勒马后立刻翻身而下,大氅翻涌,只见他大步朝马车去走去,脸色如墨,并不大好。
马夫他们都焦急地守在马车下头,也不敢离得太近,生怕听到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们赶忙扭头,看见的便是陆砚瑾直接掠过身侧,而后朝着马车之上上去。
倏然一道黑影闯入,倒是将婢女给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是王爷后,婢女激动得快要哭出,“王爷,姑娘她……”
话没说完,陆砚瑾直接将苏妧给接过。
被蜜骨香折磨许久,眼中的泪珠直掉,苏妧感觉骨子都在被蚁虫啃咬,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