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定没儿女情长心思的人,这会儿正在面壁自省,她在回忆自己的初恋。也就是初次被人表白的时候,似乎也羞怯过,脸红过,心中怦然而动过,只是后来到底怎么了呢,她却实在想不起来了。似乎自己是从那时候开始,才对情爱两字彻底看开了,那以后就一心扑在围棋上,再也没有动过念头。
“应该是十八九的时候,那时候已经是四段了,好像是个管理中心随队出赛的,可是,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真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她脑筋确实好,想要忘掉的事到最后总能面目全非,想要专注的事也能深深铭记于心。
“那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狗血的事发生呀,没背叛,没抛弃,没误会,是自然而然分手的好不好。现在想起来,当时也不伤心呀,那为什么经过这件事后就看破红尘,再也不憧憬爱情了。”她现在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相处的情形也忘了个大概,那应该不是什么真情真爱。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纠缠在真情真爱上呢,古代三妻四妾,很麻烦的。现代好歹还有个法律保障一夫一妻,出轨怎么也会被热情的群众扒一下是非,在这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十……通通合法,只要养得起。”这么一样,更歇了心。
其后一段时间,李崇安都再没出现过,程帛尧决定主动出击,让这位好好成婚,别再惦记着她这铁石心肠的主儿。最重要的是,最近虐人虐得太顺手,她得找虐去,再不找虐,天元茶馆的人得全到程国公府门口静坐抗议。
“程姑娘?”
“您是世子殿下么?”李崇安偶尔会提起李崇业,他很敬爱他兄长,虽然不常在一起,但话里话外的孺慕之情很容易让人听出来。
李崇业点点头道:“来找静山吧,走吧,我领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