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余怜脸上红通通的。
这人,怎么那么不解风情?
余怜道:“公子可知我是什么人?”
江寒道:“妙音坊的坊主,在下的……同病相怜之人!”
余怜喃喃道:“同病相怜……倒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日巡司的人。”
江寒大吃一惊,这副表情七分演,三分真实,因为他早就有所猜测。
“姑,姑娘竟是日巡司的人?那我们是同僚,我是夜巡司的人。”江寒道。
同僚?余怜看他一副天真的样子,不禁一怔,随即心里叹息:这少年,恐怕还不知道日巡司和夜巡司的关系,竟就这么报出自己的身份?
你无武艺,若我想害你,你能活得了吗?
那首《琵琶行》打动了余怜,让她产生了同病相怜之感,此时看着江寒好感暴涨,江寒不管说什么,都会在她心里美化。
“你为何会在入夜巡司?”余怜问道。
江寒微微迟疑,才道:“先前宁国府遭遇劫难,在下无路可去,只能投靠夜巡司,成为一名白役。”
这与日巡司得到的情报相同。
余怜道:“只是白役么?”
“我武艺低微,只能做白役。”江寒无奈叹息。
“公子,公子可愿入日巡司?奴家,奴家愿为公子举荐,成为一名百户。”余怜道。
江寒面露意动之色:“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