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忠:“哼!我还在王嘉胤麾下任队长时,就知道蒲州的永济古渡码头,盘据着一个巨寇,名叫永济邢红狼,秋大人却绝口不提此人,莫非,秋大人已经与那永济邢红狼沆瀣一气?或者是,收了他的巨额贿赂,已经成为了流寇的靠山么?”
他这话就说得重了,秋千翻的表情更加难看:“永济邢红狼虽然盘踞古渡,但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虽有盐枭之名,却未行凶残之事。王将军一来,反而吊得好几个村庄变成了白地,伱还要拿她开刀,莫是见不得蒲州安宁,非得闹一下才行?”
王国忠哼了一声:“这蒲州一直以来盐枭横行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秋大人今日回护盐枭之事,本将军定会报上朝廷,到时候,也不知道秋大人这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哼,我们走。”
他带着部下,转身又出了城,回城外兵营里去了。
秋千翻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懂个屁!这蒲城的盐枭,是历史问题了,此地老百姓十有八九参与过卖私盐,只要没有伤天害理,历代地方官都是睁之眼闭之眼的。反而是你这家伙,比盐枭讨厌百倍,你自己没点自觉么?
“唉!”
秋千翻仰天长叹,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