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说罢,转头朝赵瑜道:“公主明察,臣妾的确是没有参与此事。”
说着,丽妃眼珠微动,想起一事,心下一个冷笑,然后道:“公主,这请道长做法一事,还是那日九殿下去婠贵人门前哭闹那日定下的。”
“哦?”赵瑜一脸饶有兴趣。
丽妃见赵瑜似是信了自己的话,越发心头多了几分安定,语气也渐渐平缓下来,道:“那日九殿下哭着喊着要见婠贵人,臣妾就记着,樱贵人说,最近宫中多事,该不会是宫中有妖孽作怪。”
“樱贵人?”赵瑜仿似想不起这样一个人。
丽妃立刻提醒道:“樱贵人乃贤妃宫中的人,贤妃出事之后,贤妃的宫殿,依旧是住着樱贵人和黄美人。”
赵瑜似是想起,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人群,“哪个是樱贵人?”
一个柔弱清秀的女子,立刻从一众妃嫔中立了起来,“臣妾是。”
赵瑜淡淡睃了她一眼,既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让她做,就由着她摆着行礼的姿势,赵瑜看向丽妃,“然后呢?”
丽妃立刻道:“那日,樱贵人提出要请人做法的主意,祥嫔立刻说,她家前一阵子刚请了一个仙姑做法,那个仙姑,颇有些本事,她说过几日她就和家里说,只是不知怎么,当时说的是仙姑,今日来了就是道长。”
“臣妾的确是私下去祥嫔处见过道长,臣妾去,是因为臣妾觉得奇怪,为何来的不是仙姑而是道长,臣妾去问个明白,但臣妾绝对没有说出要清理婠贵人的话。”
丽妃说罢,朝道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