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脾气差,跟文绉绉的京官在同一府中相处不来,干脆就将人撵出去住。
封禹送蒋梧阙来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神色淡淡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蒋梧阙知道他心里怕是不高兴了。
军营里最不服管教的贾校尉,宁肯听她的话也不听自己的,这让封小将军觉得既失落又很没脸面。
蒋梧阙笑着瞥了他一眼,“小将军这是生我的气了?”
封禹脚步一顿,神色认真,“臣不敢。”
“那还是生我气了,”蒋梧阙故意曲解封禹的意思,借机掏出袖子里金晃晃的小手炉,笑着递到他面前,“我拿这个给你赔罪可好?”
刚才她盯着封禹手看的时候就发现,这人的手都快被风吹裂了。
“臣没生气。”封禹摇头,“更不需要赔罪。”
蒋梧阙冲他挑眉,“你拿着我就告诉你贾校尉为什么听我的话。”
让贾校尉听话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捏住她的命门就行。
封禹虽是少将军,但对属下还不够严格,亲疏尺度把握的不精确,这才让像贾校尉这样的人不怕他。
封禹抿唇,看着蒋梧阙递到面前的手炉,犹豫了一下这才拿过来。
他起初接过手炉纯粹只是想知道蒋梧阙如何御下的,但等这盈盈可握的小东西放在掌心之后,却让他眼睛亮了一瞬,嘴唇好奇的抿起。
手炉这种东西封禹从来没用过,但在深州县令夫郎那里看见过。
巴掌大小的东西被他握在手里,说是县令大人送的,宝贵的很。
封禹在母亲看不见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暖乎乎的却有些烫手,跟捧着一个刚倒满热水的茶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