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战罢,鸣金收兵。
“猜猜两夜一共多少次?”方婉仪体能真的充沛得难以想象,依然活力四射丝毫不见疲倦。
“四……加二……”蓝京有气无力道。
“我是问我,共飞了几次?”
“唔,肯定……肯定……”蓝京含糊道,“N>4+2,算式对不对?”
“一共是……”
方婉仪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个数字,然后温柔地咬咬他的耳垂,“厉不厉害?”
也不知说他厉害,还是她厉害,反正下一秒蓝京脑子全然迷糊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使了半分钟的劲才勉强将眼睛睁开,方婉仪却已不在,枕边留了张纸条说趁早班火车去省城了,早点已做好热一下就行。
不由得感叹果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那方面男人再强也白搭。
骑自行车上班,唉,为什么骑车呢?腰比昨天酸疼好几倍,双腿软绵绵提不起力量蹬,一阵风吹来,蓝京摇摇欲坠,真是虚弱到了弱不禁风的程度。
守身如玉两年多,一朝开闸全放空。
来到办公室很快受到伊宫瑜和颜思思左右夹攻,前天一夜不归尚能解释,连续两夜就有点说不清楚了,何况他就是全身脱力的怂样,没有半丝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