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看着三儿要开这口彩棺,我这心里瞬间有点发慌,莫名其妙地有点担忧。
倒不是担心里面会出现粽子,经历了这么多,我对粽子的恐惧已经微不足道了。
我担忧的是,如果里面真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像壁画里那样描述能复活的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换句话说:该怎么对待他?我倒是无所谓怎么处置,可三儿会怎么处置呢,一把掐死,还是沟通过后弄死?想想都觉得替里面的人可怜。要知道这里是古代的西域,长居于此的人大多是少数民族,就算里面的人真能复活说话,那我们也未必听的懂。
三儿让我们退后,留他一个人开棺,他也怕开棺后会发生变故。
这口彩棺的棺盖的确难开,三儿足足弄了三分钟,才按照老北派的手法将棺盖推开。
棺盖刚推开个缝隙,就顺着缝隙冒出一股黑烟。三儿单手捂住鼻子和嘴,另一只手一发力将棺盖彻底推开。
这口彩棺内的情况的确不同,黑烟过后,我们几个都走到近前去看,里面的粘稠物不再是微黄色,而是黑色的,并且能够看到泡在粘稠物中的尸骨。
尸体已经彻底腐烂化为一滩黑水,仅存的只有黑色粘稠物下面的尸骨。气味依然相当刺鼻,而且不只是酸臭味,还有极大的腐尸味。
我捂住嘴,强忍着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在尸骨颈部好像有个什么物件。我刚要说出来,老嫖就已经动手了,一下子就对准那物件把软铜钩扔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失望,果然钩到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