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话,宋宪也来汇报工作,傅试便主动退了出去。
宋宪现在正是干得春风得意,和刑部的合作十分顺利,不再局限于顺天府,而将整个北直隶乃至山东、山西都纳入了这一大案中来。
白莲教所涉面太广,尤其是旗下各种分支花样繁多,如果没有刑部的介入,单靠顺天府根本没法查清楚。
即便是从刑部诸清吏司抽调了不少好手,又在各府也抽调了精干人员,但是当彻底铺开开始调查下去时,所有办案人员才发现还是小觑了这个已经有了几十年发展历史的白莲教在下边盘根错节的网络有多么庞大。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千头万绪,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也幸亏刑部里边有几个原来就接触过白莲教的老手,有他们的指导,我们才算是慢慢切入,找到一点儿脉络。”宋宪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忧,“不出大人所料,永平府应该是一处最重要的巢穴,但是可能现在他们已经转移出来了,京师城里他们原本是要打算作为一处重要立身之处的,但可能也感觉到大人到顺天府之后对其的查处,所以他们也应该蛰伏起来了,转而向外埠发展了,”
“哦?那你们现在查到他们重点在哪里發展滋生?”冯紫英很感興趣。
“真定、保定以及山西的大同,广平、大名、河间也很猖獗。”宋宪沉吟着道:“他们的组织体系架构不像那种纯粹的由上至下由高到低的层级,但是也不是那种只有横向联系的松散结盟式的组织,更多的还是根据其主事者的能力威信和与上一层级的关系密切度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