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不要胡说!”种江在老军医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就见种江面色苍白,两眼无力的望着对面的黄河岸上叹口气言道:“看来,金兵这一次是拼了!”
“少帅放心。我等一定死战到底!”薛焕和麻益异口同声的言道。
“黄河已经是一座冰河!”种江苦笑道:“我们区区的两万多人如何守住孟津渡?”
“少帅的意思是?”老军医在这个时候忽然间插嘴道。
种江用一种悲愤的目光看向女真鞑子那一边跺脚道:“如今之计也只有按照父帅的意思待金兵冲到黄河中央时,我们就万箭齐发抵挡一阵子。真的没有希望阻挡时,我们就撤往两岔口!”
“少帅为什么不到洛阳?”麻益忽然间问道:“种竑少爷带走了五万厢军回洛阳了!”
种江看了一眼麻益言道:“种竑的五万厢军那是最后的勤王之兵,难道这一点你就,没有看明白?”
麻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懂种江话里的意思。
种江苦笑着言道:“麻将军既然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还是准备弓箭手预备设计吧!”
“麻益遵命!”
“薛焕,命令你带着骑兵守在岸边,一旦金兵过河,你务必带着兵士们与金兵展开肉搏战!”
“薛焕在!”薛焕毫不犹豫的准备去了。
“老军医阴九叔!”
“属下在!”老军医阴九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种江会点到自己。
“你立即挑选出五百骑兵,另外准备好六匹快马,一旦黄河守不住我们立即带着麻益、薛焕往两岔口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