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寿庚坐在木桌前,闭目养神。琢磨着海津水军和自己的前途,可是脑海中总是出现泉州的景象。也不知道泉州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蒲家两代人在泉州经营起来的宅院商号码头,现在都归了谁
想要保住是不可能的,无论伊斯塔克有多少官场上的朋友,这个时候都不会跳出来保蒲家的因为蒲家的罪孽,根本不是在海上拦截了陈德兴,而是多达数千万贯的家产本身
只要吞了蒲家的财产,临安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朝廷可就能过几年宽松日子了。要是没有相应的海上武力,蒲家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该死的陈德兴。该死的异教徒,你一定会下火狱的,你会永远被烈火煎熬
蒲寿庚咬着牙恨恨地诅咒着陈德兴,而陈德兴此刻也坐在前往沙洲的船上。和赵复邓明潮还有黄智深的父亲黄世安,三个人围成一圈,在议论着如何瓜分蒲家的产业。
将主。蒲家可是块肥肉,过往是因为蒲家在海上有武力所以才没有人敢动他们。如今这海已经不是蒲家的了。待各方面查明了情况,就该下嘴了。咱们可不能错过
说话的是邓明潮,他是昌国名士,就住在定海商港附近。对于海商们的财富,还有朝廷官员对他们财富的觊觎,是再清楚不过的。
赵复摇摇头:盯着蒲家产业的人一定不少,咱们恐怕很难下嘴吧咱们在福建毕竟没有武力啊
蒲家在岸上的房产田地铺面和各色财物,我一样都不要,我只要澎湖和淡水还要在广南东路沿海占个小岛,以后进出泉州明州广州的商船,我都要抽一次税。
陈德兴说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海贸什么的来钱还是太慢,而且他也不是商人,做不来生意,不如直接守着南宋的几大贸易口岸抽过路税
占住了蒲家控制的澎湖和福建市舶司花钱开发起来的淡水市舶务,陈德兴就扼守住了台湾海峡。自然可以向过路的商船要钱了很有一点黑社会收保护费的意思另外,他还想在广州附近弄个岛屿,香港也可以,澳门也不错。总之守着珠江口收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