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记恨自己的师姐碧秀心,凭什么同为师姐妹,她就是圣女,而我只是一个替补!凭什么在我成为圣女之后,众人却对她念念不忘!”
“霸刀岳山喜欢她,天刀宋缺最喜欢的,也是她,邪王石之轩喜欢她,大儒王通喜欢她,欧阳希夷也喜欢她,我不甘心!都是圣女,凭什么天下人关注的都是她!”
“所以,我就以师门的名义,写了一份信,要求碧秀心交出不死印法的破绽,结果不出我所料,后来,碧秀心果然死了!”
“当年,……”
听着梵清惠的话语,周围的众人,只感觉三观尽毁,实在是有种难以想象的感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撕掉了伪装,竟然是这般模样。
接着,众人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上,都是一副我是好人,这家伙好坏的样子。
感受着众人那或惊讶,或愤恨,或不可思议的想法,蔡琰笑了笑,便解除了浩然正气。
“敕令,恢复!”
刷的一下,梵清惠的双目,便再次有神了起来。可惜的是,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回忆起刚才的那番话,无论如何洗白,都是无济于事的。
许多事情,都是只能在暗中做,不能在明面上说的。尽管底下的这群世家主,干的坏事儿,一点儿也不比她少,可至少表面光鲜啊。此时,竟然齐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自己,实在是有种荒谬的感觉。
“啧啧,这就是慈航静斋?!”
“嘿嘿,真是恶心死我了!”
“自己干了这么多烂事儿,还好意思代天选帝?”
听着众人的议论,梵清惠的眼神,再次从绝望,恢复到了平静,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