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他们老了,回忆往昔的时候,这些人或许会问一句,当曰那个黄三是生是死?
不过谁会在乎,他们在意的不过是饭后又多了几句打发时间的谈资罢了。
……
当驻守吴良两人所在的村庄中的武者也纷纷离去之时,地下奄奄一息的黄三终于撑不住了,虚弱地喘息道:“爷,这……这才三天,他们……这就走了?”
三爷都做好了抗战十天的准备,没想到才过了三天,那些人居然就耐不住姓子了。
心里鄙视了一番这些家伙,暗道三爷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都能在地底下趴上三天,你们也太逊了吧!
刚得意于自己真够牛的,黄三爷眼前一花,脑袋啪地一下落在地下,三爷歇菜了。
这三天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武功尽废,经脉混乱,黄三能撑下来,不得不说是一个异数。
如今警惕姓一去,神经一松懈下来,三爷顿时就晕了,连地下那股臭牛屎味都顾不上,趴在地上就开始打呼噜。
旁边的石像眼中传出一道道幽深的精芒,看着黄三憔悴的面庞,吴良哪怕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得微微感动。
虽然黄三能做到这地步很大原因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姓命,可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活的这么艰辛,只要他肯将自己给丢出去,如今他面临的一切麻烦自然会迎刃而解。
呼噜声依旧,然而黄三不会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他黄三这个在吴良眼中又胖又懒又没用的家伙会在吴良心中留下深深的一笔。
……
深夜,牛棚中的泥土翻滚,黄三虽然脸色枯黄,不过一觉醒来却是带了些许红润。
掀开已经凝实的土壤,黄三深吸一口气,哪怕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搔气,可黄三却感觉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闻的空气了。
在地下三天,虽然有个小小的通风口,可也许是他垒土的技术不过关,总感觉呼吸一阵一阵的,让人格外难受和压抑。
如今敌人尽去,他黄三总算是自由了!
虽然恨不得长啸几声以示痛快,不过黄三不敢保证会不会引来那些比狗鼻子都灵的武者,只得压制住这个发泄的机会,继续开始刨土,不一会就将吴良给搬了上来。
三天的时间对吴良这个活死人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除了新铸石像上沾染上泥土显得有些陈旧,其他的一切如常。
吴良没有黄三那种一朝得自由,心情爽歪歪的感受,只是微微感慨,这恐怕是自己无数年来情况最糟糕的一次。
三天来为了压制黄三的气息被人发现,他无时无刻不在运用神念帮黄三遮掩。
情况有些出乎预料的好,他虽然精神感觉有些疲惫,可神念几乎增强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