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道:“我……我……我是来……嗯……总之……”一边说着,一边将温软的小手放在了李岩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这两下可不得了,一下子就把李岩的邪火给摸了上来。
“有话好好说!”李岩汗道:“说话的时候手规矩点,不准在我大腿上摸,你究竟是要做啥?”
阿珂道:“这次韦姐姐说要来扬州玩,我就死缠着她,想来看看青楼妓院究竟是个什么所在,看看母亲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唉,原来……”
李岩汗道:“原来又是这个话题啊,我都说过了,你母亲是高档的,卖艺不卖身的,你别把她想得太不堪。”
阿珂道:“不管她是高档还是低档,总之……她以前的工作很见不得人,对吧?”
李岩无奈点头:“世人确实对这个职业存有一定的……咳……岐视……不过,做这个职业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不事劳动,只想躺着赚钱过安逸的生活,这种是值得鄙视的。另一种却是身不由已,被逼迫的,这种是可以原谅的。你母亲毫无疑问是后一种,所以你不要老是往心里想。”
阿珂道:“我其实也没往心里想,她是我母亲,不管以前做什么,都是我母亲,我是怕你……怕你……怕你不待见我母亲。”
李岩道:“我哪会啊!”
阿珂又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大理那一次之后,你和母亲就再也没同房过了……她显然是走不出以前的阴影,所以不想再和男人发生那种关系……这可就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了,做妻子的,哪有不给丈夫侍寝的道理,母亲大人也真是太任性了。她以前的工作又这么不好,本来在你心里就占不到重要的位置,现在又耍小脾气,我真怕她被你打入冷宫,以后不要我们母女了。”
李岩大汗:“喂,你究竟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