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却摆摆手道:“炎之,你终究是个文人,从军只是个厉练的手段,最终还是要叱咤于庙堂之上啊,你先在府君这儿好好干罢,相信褚府君知道了,也会为你欣喜!”
“嗯!”褚炎之脸庞涨的通红,重重一点头,看向卫光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特殊的意味,但他清楚,这时并不能当众表露,总之,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卫风理解的笑了笑,又转回身,先把目光投向了以王道怜为首的女子,这些女人的眼神中透出了无比崇拜,正激动的看着自已,卫风略一颔首,接着移到了王蔓与小兰身上,这两个女人现出了欣慰之se,显然如此处理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同时也算是对近一段ri子叨扰褚氏的一点补偿!
只不过,满场百姓可不是这么想的,当卫风把目光移去时,均是面se惨白连大声都不敢透!
卫风也把脸面一板,冷冷笑道:“由卫某任会稽都尉,诸位可是很失望?是不是在动歪点子了?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过去你们欺侮王府君面善心软,贿赂各级官吏逃避徭役!但现在告诉你们,这条路行不通了,褚郡丞锐意进取,年轻有为,岂会看中你们那点钱财?而王府君与谢夫人就在当面,你们可敢行贿?这徭役,该服还得服,一个都逃不掉!”
话音刚落,人群中竟传来了哭泣声,百姓们纷纷为自已的悲惨命运恸哭伤心,偏偏孙恩还杀人不眨眼,心里连点盼头都没,这世道究竟怎么了?外面是杀人魔王,里面是草菅人命,一个比一个凶残啊!
一股绝望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卫风却面se缓了缓,继续道:“不过,徭役之苦,本将也听说了一二,为此家破人亡者多不胜数,恐怕把卫城修筑起来,山yin的丁口最少得去了三成,府君历来仁慈爱民,本将也不愿坏了府君名声!”
百姓们一听有了转圜余地,立时生出了一线希望,全把耳朵高高竖起,卫风又道:“今次给们个机会,限时明ri清晨,但凡家中有十五至三十岁丁壮两人及以上者,须出一丁从军,若只有一名,可特赦居家赡养父母,无丁壮也在赫免之列,前三者免徭役,机会只有一次,褚郡丞会严格盘查,还望诸位好好把握,莫要误人误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