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程序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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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的踏进天使集团大楼,无论是瑰洱还是亚伯汗,或者昔拉的存在和过往,知道的有些忌讳不愿提及,但是不知道的却占据更多。
哪怕是人间早就传遍了,哪怕是资料中清楚的记载着他们,可是天使总部,对于当初上帝左右手中的事情,却都不是很清楚。
高层知道的还算详细,对于张祥的问话,基本上没有太多隐瞒,毕竟张祥本职工作就是这个...
“张总监...我觉得你还是问问董事长吧,有些事情他毕竟才是主导,你问我们...”一位权天使神色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那一丝显而易见,要是说错话了,可能就被人道毁灭了,别说天使集团不会这样,他们自己最清楚,什么叫灯下黑。
绝对的光明,另一面就是绝对的黑暗...
问了不少天使,基本上都是点到即止,说到关键就卡住了,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禁制,那种感觉,让张祥总有种撒尿到一般,被人掐住了,很不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