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去进攻开姆尼茨就能避免这种局势?”汉斯叫道。
德绍亲王的儿子利奥波德说道:“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去进攻萨克森的德累斯顿。萨克森的军队离开了德累斯顿去响应容克,如果我们能够围攻德累斯顿,萨克森的军队就便离开普鲁士,返回救援德累斯顿。以我们的实力,能够击败萨克森一次,自然是能够再次击败萨克森第二次。”
“可是如果萨克森人先在我们抵达萨克森人之前返回了德累斯顿呢?萨克森选帝侯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事家,但他也不是笨蛋,因为他知道萨克森就在普鲁士军队返回普鲁士的路途上,遭受袭击的几率要比其他国家大,而且正因为萨克森选帝侯输给过我们,所以他最有可能采取守城的方式。而大家都知道我们没有攻城的大炮,一旦首战失败,这对军队士气有着非常显著的打击。”
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尤金,我越来越看好这个年轻人了。
利奥波德叫道:“那我们不会转移吗?既然萨克森人离开了前线,正是我们转进,然后对敌军逐个击破的好机会呀!”
“即使没有萨克森一部,敌人还有梅克伦堡和其他十个公国、伯国,再加上容克,起码过两万五千人,这对我们来说,即便能够获取胜利,后面还有什么资本去进行扩张?”尤金在这里使用了一个扩张的词汇,普鲁士贵族们听完立刻看了过来,我则看向了尤金,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能够解释一下您作战意图吗?”利奥波德代表着军队里的普鲁士利益阶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