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通眨眼睛的频率相当快,他心里在惊涛骇浪,能理解吕哲及早地对未来进行布局,可是这一步棋也提前太多了,很可能棋局不会走到那一部,将骆摇那些人给葬送在蜀郡,毕竟始皇帝可不是泥巴,相较起始皇帝来吕哲才更像泥巴一些!
“丢进去也只是将百越人丢了,南郡出去的家乡人会留守枳县和朐忍。”吕哲显得比较无所谓,他也不敢觉得自己能与始皇帝相比,但是试试无论什么结果损失也不会大。
蒯通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语了,他始终觉得吕哲的无耻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上位者该有的狡诈和将士卒看成数字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开始在回想第一次与吕哲见面谈话的时候,那时的吕哲与现在的吕哲差别有点大。
两人正拌嘴似得聊着,梅鋗有点急匆匆地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
梅鋗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致使如此。
吕哲看着闯进来的梅鋗没有说话。
“主上,司马欣和季布的汇报几乎同时抵达!”梅鋗自有慌张的理由,战时快骑可不会携带什么字面的汇报,只可能带着信物用口语来禀告,而显然快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见到吕哲就将司马欣和季布的汇报说出来了。
吕哲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变得非常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