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囚犯你妈才是囚犯这些是前往河中西域为国献身的好汉,只不过在武汉犯了点小错,于是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接受一下改造……这是孔子说的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是有这么一句。”
“日娘的难背。”
叫骂了一声,拘留大使抹了一把浓密的胡须,吟了一声道,“莫要以为没人打这些小郎的主意,这年头,一个江湖老汉,远不如一个笨猪少年好用。再说了,弄走一个小郎,转手就能卖个五十贯一百贯,无本买卖,你干不干?”
“大使准备捞一把?”
“捞你妈呢,老子敢这样干,明天武汉就知道消息,老子不到长安就被人提走,审老子的怕不是孙状元。前大理寺卿是好相与的?剥了老子的皮,还是活剥。”
孙伏伽是他的老上司,旁人都知道孙状头好说话,在朝廷里面也不争什么,当年是大理寺少卿的时候,还专门给人背黑锅。
可这世上,哪有搞刑名律令的老好人?这不是放屁吗?没有一颗硬如铁的心,天天泡这个圈子里,见惯了各种人间悲惨,恻隐之心就算再怎么大,一个月就把它给消磨了。
“那大使……”
“盯着自己人,以防内外勾结。”
“不至于吧,武汉还有干这营生的?”
“能被你知道的买卖,能是大买卖?你知道个屁武汉怎么了?武汉都是圣人?你当‘地上魔都’的名头怎么来的?”
拘留大使压低了声音,“记住,长个心眼,出门在外不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