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说,倘使旧年有大郎的基业,不须五年,一年即可平天下。”
“哦?”
老张一愣,然后笑了笑,“太皇小瞧武汉基业了。”
“嗯?”
轮到李承乾一愣,旋即笑道:“大郎潇洒依旧。”
“志趣如此,自然就心无旁骛。旁人以为如何金贵的物事,于我眼中,一抔黄土罢了。”
若有所思的李承乾微微点头,虽说他跟张德亲近,但也很清楚,这个幼时“陪读”,着实是个铁石心肠之辈。
旧年“白糖仓”的事情,换做旁人,怎么地也要跟李皇帝抗争。然而李承乾却对整个事件过程了解的很明白,几乎是张德自己劝说了张公谨,由得皇帝勋贵去“狂欢”。张德从来不争这一点“利”,去多少还能来多少,还能翻几倍的来。
“大郎志趣在何处?”
“殿下早就想问了吧?”
双手后背交叠,两人慢慢地走着,在东宫的花园中漫无目的,“我的志趣说出来,怕是殿下也不懂。不过,横竖不是要谋朝篡位就是了。”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