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海楼内,同楼之人不可妄动情感,本看你修行天赋尚可,还算是个可用之人,平日里本座对你们二人的事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可倒好,你竟然主动的出现在本座面前,是想死不成!”
陵天苏心想这沙海楼内的人可真是爱小题大做,人非圣人,情感来了自然挡都挡不住,居然还设下这等子奇葩的规矩。
难道不知压得越狠,有时候反弹得越是剧烈吗?
“属下不敢欺瞒堂主大人,我与她是真心相爱,自知这是大罪,可属下愿意将功补过。”陵天苏沉声说道。
旬梁眯了眯眸子,把玩着手中的蓝色瓷瓶,似笑非笑道:“你所谓的功,便是提本座送药?”
他虽为追风堂堂主,可铁牢中那三人可没一个是好惹的,那少女虽然双腿尽断,但是她的剑奇快无比,无影难捉。
即便是他亲自出马,也难保自己不会大意中上一剑。
而堂下下属们就更不用说了,一群凝魂境,自当是如同上一个送药的杀手一样,重伤而归。
“是,属下愿为堂主分忧。”陵天苏应道。
旬梁不屑冷笑:“就凭你区区凝魂巅峰境,也敢入那铁牢,本座劝你没有金刚钻还是别揽瓷器活了吧?你与司徒兰的事,各自去领一百戒鞭,日后莫要再接触来往,本座还能尚且饶你一命。”
陵天苏压低身子的动作保持了良久,在旬梁说完这句话的以后,他终于缓缓抬首,目光丝毫不惧的直视而去。
面对那毫不胆怯的目光,旬梁大为不喜的皱了皱眉。
(ps:如果可以,真希望今天发生的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