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的身上披着顾经年的外套,用力的抱着时然,时然显然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阵仗,还懵着。
甘愿在他耳边低语,“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顾时然抱着抱着甘愿,“其实,我没事,你疼不疼啊?”
看着她手腕上,被擦红的痕迹,还有衣服都乱了,顾时然心疼。
甘愿摇摇头,只好伸手扯了扯顾经年的衣袖,“没什么事,走了。”
顾经年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好好的生活被打扰了,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
“谁打的,谁过来道歉。”顾经年不依不饶。
身后的记者一个推搡,一个记者就撞过来,顾经年只觉得眼前有些晕,看不清,只听到众人的吵嚷声。
等他再回到声音的时候,就是甘愿焦急的呼喊声,问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
……
陆维擎到G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明明是寒冬腊月,他却急的满头大汗。
下了飞机就听城北说,顾经年忽然晕倒进了医院,甘愿身上有多处的擦伤,不严重。
甘愿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医院给顾经年的诊断不严重,只是疲劳过度,又加上急火攻心,才晕倒的,劝她不比太过担心。
甘愿坐在长椅上,顾时然过来,“妈,有我在,你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