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些回忆,孟凡有了一种悟道的感觉。
悟道,其实对于孟凡来说,已经是相当遥远的事情了。自从打破仰天穹,成就天道之后,孟凡已经看清了自己武道的所有脉络,再无阻碍,他甚至知道与天帝的一战是必然胜利的,那个时候,他达到了“全知”的境界,无所不知,无所不悟。
但这种全知,说到底,还是神王宇宙的全知。
但是踏出神王宇宙之后,孟凡虽然也接触到了许多未知的事物,但这些都是知识,都是信息,只是填充他的神魂而已,量变而非质变,包括吞噬炼化了三叉刃,都仅仅是增加了他的力量,悟道并非量变,而是质变。
与殷古的对决,却好像一个火星,将孟凡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量”点爆,化为质变。
于是他有了悟道的感觉。
他开始从全新的角度思考法则的力量,思考跳脱法则的手段,思考真正的不朽,思考时间的流逝。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回顾了与殷古交手的每一个刹那,更是回忆起了更久远的事情,在神王宇宙经历的种种,以全新的角度去看,达到了温故而知新的层次。
他的神魂、武道之柱,都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的加固,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