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莫老就后悔了,见蔚依扭头就走,他连忙叫住了她,“依依,你站住!”
她很听话地停了步子,转过头来时她面色倒是平静,略带着几分自信,倪向他,“老头,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在乎我,而我,也是你无法抹去的亲生女儿,这辈子都是。”
“所以……老头你要是觉得我烦了,那就赶紧投胎等下辈子吧。”依旧是得理不饶人,蔚依得意地望着他,后者果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鬼丫头,是在咒我死吗!”
蔚依挑眉,回以一笑,“老头你果然是老了,这么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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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母女都不在,蔚依也乐得轻松,窝在沙发里吃着这青橘子,酸得眯了眼。
如此熟悉的表情,让莫老心底微微一暖,见她快吃完一个,他拿起另一个开始剥开,放到她手边的水果盘里。
蔚依也不客气,拿起来吃了一口,笑眯眯道,“还是家里的橘子好吃。”
是啊,走出这个家,她也吃不过不少的橘子,可不是他选的,通通没有那种酸酸的味道,蔚依讨厌太过甜腻的东西,也只有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能入得了她的口。
这挑剔的性子,倒是随了她的母亲,莫老也不做声,眼睛朝着老管家递了一眼,就见后者忙过来,殷勤道,“大小姐,二楼的房间已经帮您收拾好了,若是外面玩够了,就回来住吧。”
蔚依撅起嘴,似没想过这个问题,且不说家里呆着两个碍眼的生物,她自己包包里,还有个小家伙呢,若是被发现也不算什么好事。
最终选择摇头,蔚依放下了橘子,“我在外面住惯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莫老自是听得出这其间的意思,脸立刻板起来,他一并起了身,不悦道,“一个女孩家,成天不落家像什么样子,传到外人耳里都不好听。”
蔚依动作一顿,拧起眉,在莫老怒意未消的时候,她看到了门口一同进来的三人,弯身便拿了随身包。
“依依。”老管家着急得很,连忙走过去拦住,“依依,老爷子身子不好,你就迁就他一次不行吗?”
迁就……
莫蔚依转头看向莫老,两道目光撞到一起,他偏执地不让步,而她的眼底却慢慢濡湿……
是啊,他是她的老头,头上不知何时早已染着花白,连板着脸的时候都可以依稀瞧得见额上明显的皱纹,也是这样的他,背着她穿梭大街小巷,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以及幸福童年,她怎能如此不孝呢?
手提包任由老管家拿走,蔚依重新回了沙发,而门口站着的三人神色各异,随即,莫蔷薇甜甜一笑,“姐姐回来啦,怎么都不事先说一声呢?”
蔷薇挽着秦子烈,看起来俨然是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蔚依冷冷扫了一眼,翘起二郎腿,同时,庄静娴的眉头蹙了几分,忍不住道,“蔚依啊,薇薇跟你打招呼呢。”
“我没聋。”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蔚依粉嫩的双脚搁在茶几上,毫不意外,她看到秦子烈微皱的眉,转头,冲着莫老笑得愈发放肆,“老爸,我是姐姐是长辈,妹妹跟我打招呼,没规定我就一定要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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