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们怎么都这么深情啊?”司逸忽然感叹,“我都快感动哭了。”
“你不是吗?”付清徐侧头望他,“你能想象,去爱顾逸迩以外的女人吗?”
他愣住了,爱其他人?
司逸很快的就否定了这个问题。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司逸忽然问道,“你和耳朵已经谈好了吧?”
“谈好了,等二更手术结束后就回去。顾逸迩会跟我一起去,再把融资细节对一下。”
“她跟你一起去美国?”
付清徐点头:“你不知道?”
“她没跟我说。”
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机会说。
他都半个月没回家了。
司逸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忙手术忙到什么都忘了。”
“你们很像。”付清徐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就连对待问题的方式都很像。”
因此在一方选择忽视时,另一方也默契的选择了忽视。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两个英俊的男人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有女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讪。
司逸心里有事,直接无视了女人,而付清徐只是给了女人一个冷淡的眼神,便让她讪讪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