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曼哈顿吧。”
“好的。”
高扬要回到车上，但是他走了两步后，突然回头，指着菲尼克斯头上的军帽道：“你对这顶帽子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戴着？”
“没别的。”
“可以不戴吗？”
菲尼克斯没有说话，直接摘下了帽子，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高扬没有说话，耸了耸肩，返身上了车，等着他和格罗廖夫都坐好后，十三号闪了闪灯，紧接着菲尼克斯就把车开了出去。
等着车开起来后，格罗廖夫不解的道：“服从性还不错，但为什么让她带路。”
高扬呼了口气，笑道：“因为幽灵是个路痴，如果她没有迷失方向，我就无法追上她，追上了也没机会打死她。”
格罗廖夫哈哈一笑，随即道：“不是每个女人都路痴的。”
高扬叹了口气，道：“上天是公平的，不会让一个人尽善尽美，我担心菲尼克斯也有某种缺陷，只不过我希望她的缺陷不会影响战斗。”
